被未婚夫用夺命玉扣害成孤魂野鬼,眼睁睁看他与占自己身体的女人享尽荣华,苏若含恨重生。
回到玉扣赠出那刻,她笑着接下,转手送给未婚夫的病弱小青梅。
这一世,她要让这对渣男贱女,血债血偿!
1
我从没想过自己能重生,毕竟能重生的都是聪明绝顶的。
可是自己却蠢笨不堪,被顾砚深害的有身体不能回,父母双亡。
而那两人踩着自己和家人的尸骨,顶着她苏氏千金的身份幸福一生。
大概是恨意太深,老天不舍得收我,再次睁开眼时,我竟又回到了那天。
眼前是熟悉的卧室水晶吊灯,空气中弥漫着我最爱的玫瑰香薰味道。
梳妆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珠宝盒,衣帽间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。
而我,正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梳妆凳上。
对面,是我那英俊温柔的未婚夫,顾砚深。
他微微倾身,手里拿着一条编织精美的红绳,红绳下端,正系着那枚将我推入地狱的和田玉平安扣。玉扣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,内里似乎有隐秘的流纹在缓缓转动。
“若若,喜欢吗?”顾砚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能溺死人的深情,“这是我特意托人去新疆顶级籽料矿求来的,又请离虎山的大师开了光,诵经祈福了九九八十一天。
它能护你平安,佑你顺遂,更能让我们的爱情,坚不可摧,永世不离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手腕,试图将红绳系上。
就是这一刻!
2
前世,我就是在这一刻,被幸福冲昏头脑,任由他将这夺命的诅咒系上我的手腕,从此魂魄被囚,身体被占,家破人亡,孤魂飘零百年。
无尽的怨恨如同岩浆在我胸腔里爆发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我猛地攥紧了手心,指甲深深掐入掌肉,尖锐的疼痛瞬间拉回了我几乎失控的情绪。
不!不能慌,绝不能重蹈覆辙。
我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,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受宠若惊的甜美笑容,迅速抬手,看似激动地接过了那枚玉扣,巧妙地避开了他系绳的动作。
“好漂亮的玉扣。砚深,你对我真好。”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扬起的雀跃,指尖却冰冷如铁,“这玉质真润,光泽也好,我太喜欢了!”
顾砚深看着我欣喜的样子,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似乎松弛了些许,温柔的笑意重新漫上眼底:“你喜欢就好。来,我帮你戴上,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,大师说必须贴身佩戴才能.....”
“哎呀!”我忽然轻呼一声,打断他的话,眉头微微蹙起,将玉扣握在手心,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,身体轻轻晃了晃。
“怎么了,若若?”顾砚深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有点头晕。”我声音放软,带着点娇弱无力感,顺势靠在了梳妆台上,“可能是今天试婚纱太累了,又或者是这玉扣的能量太强。
我刚一拿到手,就感觉有点晕乎乎的,心跳得厉害。”
我抬起眼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:“砚深,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得调整好状态,选个最重要的时刻再郑重地戴上,才能不辜负你的心意嘛。
今晚就先不戴了,好不好?反正它已经是我的了,跑不掉。”
“你也跑不掉!”我的声音腻的发甜,只有我自己知道心中的滔天恨意。
顾砚深的表情凝滞了一瞬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和疑虑,但很快被更浓的温柔覆盖。
他伸手体贴地扶住我的肩膀:“是不是累着了?那我先帮你收着,等你感觉好些了,明天我再亲自给你戴上?
明天是我们的订婚宴,那是非常重要的时刻。”
明天?休想!!
“不用不用,”我立刻摇头,将玉扣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爱不释手,“我要自己拿着,放在枕头底下,让它保佑我今晚睡个好觉,明天做你最漂亮的新娘。”
我冲他俏皮地眨眨眼,努力扮演着那个沉浸幸福、毫无心机的苏若。
顾砚深看着我,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任何破绽。但我伪装得极好,那是我用百年孤魂的绝望磨练出的演技。
他最终笑了笑,妥协了:“好,都依你。那你早点休息,养足精神,我的新娘。”
他又温存地叮嘱了几句,才转身离开。
3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