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被骗了!这个徐冉青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金融奇才,他就是个骗子!”
“是他让我们倾家荡产的!我们杀了他!”
这些人双眼猩红,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,直接将我剁碎了喂狗。
现在再听到这些人恭维的话,我只会觉得寒意遍身,手脚冰凉。
2
“冉青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张恒看出我的不适,他扶住我,让大家往后退一退,给我留出足够的空间呼吸。
经历过前世的事,我浑身僵硬地推开他,“我最近确实有些累了,想去新疆放松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的李婶不高兴了,“冉青啊,你就再坚持坚持吧,我儿子马上就要上小学了,急着用钱呢!”
我的母语是无语,“咱们国家不是九年义务教育么?”
李婶一撇嘴,“那我儿子将来还要买房子娶媳妇呢!”
我快被气吐血了,“你儿子不是还没上小学么,着什么急啊?”
李婶终于无话可说,可是其他人都有很多话说,什么新房子要装修啊,儿女要去国外念书啊,老婆想换新房子啊。
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
“各位叔叔大爷,大娘大妈,还有我的发小同学朋友们,我最近身体是真的不好,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,等我休养好了再说。”
可这些人还是拉着我,对我不依不饶,非劝我留下来帮他们分析股票。
这时我爸来了,再次见到我爸,我两眼蓄满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