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捧着手表,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,发现高寒拉着方瑶,已经转身要走了。
原来,我视若珍宝的东西,他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这时候,村里的大喇叭响起来,里面是村长的声音:“周青青,周青青,立刻来村长家一趟,有好事。”
我把表小心的放在衣袋里,系上扣子,向村长家走去。
没想到高寒却快步追上来,把我拦住了。
他阴沉着脸说:“周青青,你什么意思?你有什么好事?”
我不耐烦的说:“我怎么知道?你让开。”
高寒冷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无非是让村长给我们俩说媒。”
“我警告你,别干这种自取其辱的事,否则的话,我会当众拒绝你,让你没脸见人。”
我只回了一个字:“滚!”
高寒没想到,一直听话顺从的我,居然敢骂他滚。
他握紧了拳头:“你说什么?”
我指了指手中的镰刀:“高寒,你再敢动手,我也会不客气。”
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漠,顿时僵在那里了。
我看都没看他,径直到了村长家。
一进屋,我就看见晏知书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他没说话,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眼中带笑,嘴角上翘。
村长抽着旱烟,哈哈笑着说:“这小子,贼心不小,原来早就惦记上你了,我跟他一说,他乐的给我唱了一段样板戏。”
“知书啊,你再来一段,让青青也听听。阿庆嫂怎么着来着?”
晏知书一脸尴尬的苦笑:“村长,你这……给我留点面子嘛。”
说话间,我们两个对视一眼,目光中,都有一丝甜蜜。
村长爽朗的笑着:“你们都同意,那就好了。咱们农村,没有那么多穷讲究,今天我就做个证婚人,你们就算是订婚了。”
“等秋收以后吧,我选个好日子,给你们办婚礼。”
“知书啊,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青青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晏知书连连点头。
村长又对我说:“青青,知书虽然成分不好,但是人品没的说,你也不许嫌弃他。结了婚,你要敢拿他的出身说事,戳他的心口,我也饶不了你。”
我认真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,有镇上的邮递员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了:“叔,县里来的加急文件。”
我看见上面写着“绝密”两个字,忙和晏知书出来了。
当我们要走出门口的时候,村长又喊我们:“你们是订婚了,不是结婚了。可不许乱来啊。”
晏知书本来要拉我的手,闻言连忙缩回去了。
而我红着脸呸了一声:“村长年纪越大,脸皮越厚了。”
天已经黑了,晏知书要把刚买来的种子送到仓库。
我们在村长家门口分别了,一步三回头,都有些不舍。
刚刚吃过晚饭,大喇叭又响起来了:“乡亲们,要开会了,每户至少派一个人,立刻到打谷场集合,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周青青务必要到场,与你有关。”
我洗了把脸,急匆匆向打谷场赶去。
然而,我刚刚走到半路上,就有一只大手,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