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里。每年的“保留节目”,比任何纪念日都来得准时,更像一个恶毒的诅咒。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,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,泛着大病初愈般的虚脱和难以言喻的钝痛,但更深沉的,是一种沉在骨髓里的、仿佛被整个北极冰原镇压过的寒冷。他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球,视线麻木地扫过左手背。埋着的滞留针清晰可见,透明的软管连接着上方的吊瓶,冰凉的药液正一点一滴,不疾不徐地输进他的血管,维持着这具刚刚从鬼门关被强行拖回来的、破败不堪的躯体。
本书作者:梦三月十九
最后更新:2026-06-11 07:43:06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