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儿配合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,身体更紧地贴向陆铭,涂着鲜亮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陆哥,你别这么说嘛,人家小姑娘有梦想总是好的呀。”她嘴上说着“好”,那双描画得无比精致的眼睛却轻飘飘地掠过我,里面盛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不屑一顾的嘲弄,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、妄想撼树的蜉蝣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,直冲头顶,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僵硬了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扔进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炸。三年。整整三年。我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,处理他所有的琐碎麻烦,安抚他每一次的暴躁情绪,在他低谷时默默支撑,在他风光时隐入尘埃。我以为我的付出,我的陪伴,总能在某个角落积攒下一点微末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