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了个大单,在百亿富豪的葬礼上扮演他孝顺的儿子。
正当我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时,富豪真正的儿子闯了进来。
他一脚踹翻火盆,指着我的鼻子对众人吼道:“让他哭丧?我爹的钱是给我花的,不是给这种戏子赚的!”
“一个冒牌货也想分我的家产?滚出去,不然我让你真去见我爹!”
雇主当场变脸,让我把收的二十万定金双倍吐出来,否则就报警抓我。
我直接抢过司仪的话筒:“别急,在警察来之前,不如先看看这份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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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堂里,我跪在蒲团上,膝盖已经麻木,哭声却不敢停。
赵老爷子,赵氏集团的掌舵人,半生风云,走得突然。
三天前,管家何叔找到我,说老爷子遗愿是让儿子送终,报酬五十万。
我看着卡里到账的二十万定金,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。
我叫林远,和赵老爷子年轻时有七分相似。
何叔告诉我,真正的少爷赵奕辰,五年前就和老爷子断绝了关系,远走高飞。
老爷子好面子,不愿让人知道自己晚景凄凉,这才有了我这出戏。
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孝子,周围的亲友无不动容。
直到那扇雕花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赵奕辰穿着一身机车皮衣,嘴里叼着烟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纹着身的壮汉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闭嘴!”赵奕辰吐掉烟头,用脚碾了碾。
喧闹的灵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就是那个野种?哭得挺像回事啊。”他狞笑着。
我忍着怒气,低头不语,继续我的表演。
赵奕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从蒲团上提了起来。
“我爹死了,轮得到你在这儿嚎丧?”他手上用力。
我被迫仰视着他,那张脸写满了张狂。
“滚开!这是我赵家的地盘!”他猛地将我推倒在供桌上。
瓜果贡品散落一地,遗像都险些被撞倒。
何叔脸色煞白,连忙上前阻拦:“少爷,今天是老爷的大日子,您别……”
“啪!”赵奕辰反手就是一耳光,打得何叔原地转了一圈。
“老东西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你找来的这个戏子,也是你安排的吧?”赵奕辰恶狠狠地盯着何叔。
他转身环视四周的亲戚,冷笑连连。
“怎么?我爸一死,你们就都想来分一杯羹?告诉你们,赵家的一切,都是我的!”
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赵家亲戚,此刻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赵奕辰走到我面前,一脚踩在我的胸口:“说,何永昌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来这儿丢人现眼?”
我被他踩得喘不上气,肋骨生疼。
“少爷……息怒。”何叔捂着脸,颤抖着说道。
“息怒?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!”赵奕辰挪开脚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他指着何叔的鼻子:“还有你,吃里扒外的东西,等我料理完后事,再慢慢收拾你。”
何叔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,他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我知道,我的雇主靠不住了。
赵奕辰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,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。
“把这个骗子给我扔出去,看着碍眼。”
两个壮汉立刻上前,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等等!”我挣扎着喊道,双脚在地上乱蹬。
赵奕辰玩味地看着我:“怎么?还想讨饶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的剧痛:“赵少爷,我来这里,是受人之托。”
“受谁之托?何永昌吗?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赵奕辰不屑一顾。
“我来,是受赵老爷子之托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赵奕辰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的!我爸都死了,死人还能托你?”
周围的亲戚也开始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这人怕不是失心疯了,为了钱连这种谎都敢撒。”
“就是,奕辰可是赵家唯一的血脉,他算哪根葱。”
何叔站在一旁,脸色灰败,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已经自身难保,不可能再为我出头。
赵奕辰笑够了,眼神陡然阴冷: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冲保镖使了个眼色:“拖出去,打断腿。”
我心中一凛,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“慢着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,冲向司仪台。
我一把夺过话筒,刺耳的啸叫声让所有人捂住了耳朵。
赵奕辰的脸色铁青:“你他妈找死!”
我无视他的威胁,扫视全场,最终目光落在了何叔身上。
“何叔,事已至此,您还要瞒下去吗?”我厉声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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