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的消毒水味,我妈心疼地将我抱在怀里:「你还怀着孕呢,那个畜生怎么这么狠的心?竟然把你打到流产。」我坐起身,心里空落落地看向肚子,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。原来是又流产了,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三年前,我和程昀舟自驾游,刚到服务区,程昀舟下车上厕所,没想到车子的“智驾”系统突然失控,车子乱撞,我捡回一条命,但就此流产。我自嘲地笑出声,我妈在一旁
本书作者:半截的诗
最后更新:2026-05-19 13:19:58 直达底部